果不其然,见她不说话,外婆表情安心些许,顿两秒,又柔声问她:“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温念感受了一下,胃不痛了,但有个地方,却好像依旧在痛着。
是很闷闷的那种痛,不激烈,却无比绵长,就那么一下一下的,像根针一样刺着。
叫人难受的想落泪。
怕叫外婆看出什么,温念合上眼:“不痛了,但我有点困,外婆,我想再睡会儿。”
“好,睡吧,等输完液了喊你。”
其实睡不着,闭上眼就总是想到陈知衍。
想到食堂里的那一幕。
温念闭着眼睛,自我折磨的躺了一个多小时,等外婆喊护士过来帮她拔针,才假装转醒。
人已经没事,自然是要回去上课。
外婆将温念送回学校,又塞给她两百块,再次嘱咐她好好吃饭。
温念应下,挥挥手回教室。
到教室时,第一节 课刚刚结束,是节体育课,进班时,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挂着些汗。
都有听说中午温念晕倒的事,跟温念熟一些的,看到她都问了一两嘴。
温念温声答没事,在自己座位坐下。
刚落座,陈知衍也从外面进来,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松松抓着一颗篮球,轮廓分明的脸上覆着一层薄汗。
瞧见她,几步走至座位旁,撩了眼皮,神情淡淡的看过来:“好点了吗?”
温念只看他一眼,就低下头去。
往常同他之间的任何一点交谈都叫她内心雀跃,这样不多见的关切更是叫她满心欢喜,可此时,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掉了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