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摊开药膏给她看:“这个,你给我买的?”
廖书婷摇摇头:“不是,你不是已经有药膏了吗?”
温念随口回了她一句,在廖书婷一头雾水的注视中离开。
回到座位,缓缓掠过道道人影,温念视线最后定格在对面的空位。
班级里知道她受伤的只有廖书婷和陈知衍。
不是廖书婷买的。
那就只能是陈知衍。
这么说来,今早晨读结束她离开时,班里好像只剩下陈知衍还坐在座位上……
怎么突然想到,要悄悄给她送药膏啊……
温念垂眸盯着手里的药膏,眨了眨眼睛,想装作若无事其事的收起来。
下一秒,眼底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溢出丝丝清浅的笑意。
因为这么一件小事,一连好几天,温念心情好得不得了。
直至,周三中午。
恰是饭点,餐厅里人声鼎沸,温念和廖书婷端了餐盘找位置坐下。
廖书婷先抿了一口汤,放下碗时,扫一眼温念餐盘,忍不住皱了眉:“念念,你怎么又吃这个?”
从上周起,温念的早晚餐就变成了一个馒头,午餐则是米饭加一道菜,不过都是食堂里最便宜的菜,有时是西红柿鸡蛋,有时是炒土豆丝,有时是水煮白菜,米饭和菜加起来,一顿也不过一块五,简直活像个苦行僧。
陈知衍生日的事还是个未知数,温念没打算告知廖书婷原因,省得廖书婷又说她傻。
她眼神闪躲着,随意寻了个借口:“最近胃口不好,想吃的素淡点。”
“素淡没问题,但你这个,也太素淡了,这么下去,你身体能扛得住?生病了怎么办?”廖书婷念叨着,往她餐盘了夹了好几块儿红烧肉:“喏,吃点肉。”
温念心头发暖的朝她笑笑:“不用,婷婷你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