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班的一个男生恰好经过,就把那几个小混混赶走了。”
温念掐头去尾,将最叫她惊惧的那段忽略,尽可能平和的将这件事情讲了出来。
她希望外婆不要因为她而过度担忧。
只是怎么会不担忧,外婆目光一下子染上心疼,瞧着她的脸看一会儿,又顺着脸往下看,像是要将她从头到脚,里里外外看个遍。
好半晌,才颤着声问:“都伤着哪儿了?”
“脸上,手上,还有膝盖。”这些都是怎么都瞒不住的伤,温念就没有隐瞒。
外婆拉过她的手,又翻起她裤子,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擦伤,心都快碎了。
温念看着外婆难过的模样,努力挤出一个笑:“没事的外婆,不疼,都是些皮外伤,抹点药就好了。”
“怎么会不疼……你从小就怕疼……”外婆喃喃,片刻,又叹一口气:“这么大事,当时怎么不联系老师或者外婆啊……”
话音刚落,不待温念接话,外婆话头一止,脸上陡然露出浓重的愧疚。
转瞬,愧疚化为眼泪,外婆别开脸,声音变得哽咽:“你瞧外婆说的这叫什么话,你都没有手机……”
“怪外婆,都怪外婆,是外婆叫你遭罪了……”
温念看不到外婆的脸,却看到她颤抖的肩膀。
那是无声的自责。
温念的眼泪再忍不住,她从后面抱住外婆,脸贴在外婆的背上,眼泪洇湿了外婆衣服:“外婆,不是的,不是的……”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