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灯光,不大的房间,趴在脚边的猫,温念和外婆一起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饭。
吃过饭跟外婆说了一声,温念回房间做作业。
其实还未正式开课,说是作业,也仅仅只是一些很简单的预习任务。
军训这几天一直没看,有点遗忘。
温念把数学书拿出来又预习了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夜色渐深,温念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出门接水喝。
刚出房间,就看见不远处外婆的房间一丝光透过门缝儿照出来。
这么晚了,外婆还没睡吗?
温念拿着水杯走过去,推开门,昏黄的灯光下,外婆正带着老花镜做刺绣。
外婆有一门顶好的刺绣手艺,绣出来的花鸟虫鱼栩栩如生,十里八街都知道,市场里有人找外婆订做刺绣,这么些年外婆就靠着这个养活她,供她上学。
温念看着她几日不见好像又佝偻了些许的身影和发间新添的斑白,轻轻眨了眨眼睛,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外婆:“外婆,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天气冷了,想给我们念念添件新衣服,那件毛呢外套,你穿了三年,都有点小了。”
“不小,还能穿。”温念亲昵的蹭蹭外婆的脸颊:“我不要新衣服,我只要外婆能健健康康,别累着。”
“我的囡囡真懂事。”外婆落下最后一针,摘了老花镜:“好,那就听我们念念的,不绣了,睡觉。”
温念捋了捋外婆花白的头发,终于放心,站起身来:“嗯,那我也回去睡了。”
说是睡,温念却有些睡不着,盯着天花板看一会儿,又盯着窗外看一会儿,脑海里老想到陈知衍。
想到他在主席台上意气风发的样子。
想到他低低的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