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正的年少轻狂。
台下寂静一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甚至有人大着胆子混在人群中吹了一声口哨。
温念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怔怔的望着那道身影,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念头——她可能要喜欢这个人一辈子了。
又过半小时,在校领导絮絮叨叨的毒鸡汤里,这场军训彻底宣告结束。
各班搬了凳子回教室。
温念和廖书婷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心绪依旧难平。
廖书婷用凳子轻轻撞了撞她的:“跟你说话呢,想什么呢。”
温念倏然回神,摇摇头:“没什么。”
只是在想陈知衍刚刚在台上的样子。
他怎么那么优秀,那么厉害。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哪哪儿都好,好到近乎完美。
让人无比的像要靠近,却又望而却步。
想的太入神,温念没注意到身后有男生打闹着冲过来,一晃神,手中的凳子被撞的脱了手。
闷闷的一声,砸在地面。
撞他的男生心不在焉的看过来,敷衍的说了两声“对不起”,又跟人打闹着像阵风一样从她身侧掠过。
其实手刚刚有被碰到,不算严重,但也有轻微的痛意一闪而过。
温念轻轻蹙着眉蹭了下手指有些发红的地方,弯腰去捡凳子。
廖书婷在一旁扯着嗓子骂骂咧咧着。
一片嘈杂中,她还未碰到凳子,有只骨节分明的手先她一步,将她的凳子拿了起来,眼底一颗黑色的小痣一晃而过。
还未抬眸,温念已经知道是谁。
手指的痛意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种紧绷的情绪代替了被人撞到的些微委屈,温念几乎是在一瞬间局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