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训练了一会儿,她都没再出错。
但也只是初步合格,距离教官的要求,还有一大截。
陈知衍帮她点明注意事项:“可以,接下来注意动作规范,掌心贴紧裤缝儿。”
温念点点头,浑身紧绷起来。
完完整整的练了几下,某个瞬间,陈知衍忽然摘下帽子,帽檐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臂:“总觉得你好像没什么劲儿,贴紧。”
他很有分寸,没有直接用手触碰她,可那句似有若无的调侃和帽檐轻轻落下的这一下,却好似敲在了温念心上。
她窘迫的动了动手指,将掌心贴的更紧。
又过半小时,总算练的像模像样。
陈知衍垂着眼皮审视她动作,须臾,下了结论:“差不多了。”
不远处笑闹声不绝于耳,像是要冲破操场的上空,拉歌还未结束。
温念也不想这么结束。
太快了。
和陈知衍独处的时间,太快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开了加速,从指尖溜走的悄无声息。
她还未好好感受,一切却已经结束。
这样的独处,下次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也许再也不会有。
温念从眼睫下悄悄看他一眼,忽然就有点贪心,想和他多待一会儿,再多待一会儿。
内心交战许久,温念终于下定决心,怯生生的,又无比勇敢的看向陈知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