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衍居然是跑去帮她冲红糖水去了。
哪怕知道和送她过来一样,也许只是举手之劳或是他良好的家教驱使,但温念的心底还是生出无限的欢喜。
很是珍惜的抿了一小口,舌尖骤然泛开浓郁的甜。
比她以前喝过的任何一杯红糖水都要甜。
比蜜都要甜。
温念的心脏也像是坠入了甜滋滋的蜂蜜罐,简直开心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盖上杯盖,抱着玻璃杯一遍一遍摩挲,这一瞬,温念心底忽然就生出一点期盼。
她期盼着,兴许不是举手之劳。
兴许不是良好的家教。
兴许,她在陈知衍那儿,确实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第5章 陪练
温念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从小被夸的最多的就是乖巧,长这么大,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明明输完液她可以在校医室再赖一会儿,等训练结束再回,但她偏生一输完液就乖乖拿着药回了操场。
其实身体还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坚持,温念喊了声报告,申请归队。
她想继续参加训练,教官却是不敢让她继续参加了,小姑娘瞧着娇滴滴,脸白的像张纸,他直接安排她在一旁坐着休息。
温念就捧着水杯在操场边缘坐下来,看同学们训练。
下午五点,阳光不再那么恼人的晒着,天边的云层翻涌出几点绚烂的晚霞,澄黄赤红,像泼开的颜料,柔软的蔓延。
操场上,穿着军训服的少男少女喊着口号训练着,青春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