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第一个是这个吗?”
陈见励的语调耐人寻味,梁斯阅瞬间心虚。
但她还在强撑着,故作气定神闲地反问:“不是这个吗?”
“宝贝,你记性不太行啊?”陈见励搂住梁斯阅的腰,朝自己的方向拉了拉,盯着她水润的嘴唇,“我是不是该惩罚你一下呢?”
梁斯阅不回应。
陈见励歪头央求:“亲一下吧?”
说话语气柔软得像清风扫过湖面。
梁斯阅抿起唇笑,把脸偏开。
“不行吗?都亲那么多次了?”陈见励又开始装受伤。
梁斯阅瞧着陈见励那能上演技教科书的委屈表情,彻底笑开,终于说出原因:“我爸妈在家呢。”
陈见励一脸坦荡,说:“那怎么了?卧室门关着的呀!”
“陈见励!看吧,我就说你在我旁边是最大……”
后边的话被陈见励吞进口腔。
他的舌头很灵活,要将梁斯阅口中抱怨他的话全部搜刮干净,直到她呼吸开始变急促,手握成拳在他的肩上柔软无骨似的锤了两下,他才不舍地松开。
盯着梁斯阅涨得通红的脸看了两秒,陈见励又情不自禁捧住吻了上去。
他温柔的嗓音里隐藏有威胁的味道,懒懒的,慢悠悠道:“我影响你学习了吗?”
“是啊!”梁斯阅扬起绯色还未消的脸,莽撞且无畏。
“正向影响还是负向?”陈见励勾起唇,继续问。
等到梁斯阅气鼓鼓地说出他提前预判的“负向”,笑容肆意狂狷起来,盯着梁斯阅的嘴唇,一个字一个字,更慵懒、更悠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