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绮原:“跟我还不能说了。”
梁斯阅心想:跟你说了,你转头不就告诉陈见励了。
她又一想:既然自己和陈见励难以启齿,那通过于绮原转述,也不是不可以。哪能真这么隔阂下去。
于是长呼出一口气,开了口:“我很生气。”
“因为陈见励?”
“因为我自己。”
“啊?”
饶是同寝四年,于绮原自认为对梁斯阅这个单纯生物够了解,此刻也莫名其妙。
她不可置信地确认道:“气你自己?”
“嗯。陈见励说帮我走后门,我居然心动了。”
梁斯阅认为她这句话已经充分说明原因了,结果于绮原很无所谓地追问:“so?”
梁斯阅情绪一瞬间激动,大叫道:“这是不对的呀!这是对我的侮辱好吗?”
于绮原不以为然,反而骂梁斯阅:“你傻呀?”
“有些人想走后门还没那路子呢。我也不和你辩论到底走后门到底对不对。我们就说孟尔尔。她毕业不也进自家公司吗?有那资源,为什么不让自己轻松点?天生爱自找苦吃吗?”
“我……”梁斯阅哑言。
沉默半晌,停驻在家门前,钥匙一直插不进锁孔里,恼羞成怒之际,梁斯阅终于承认是她那脆弱的自尊心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