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恒,虽然我对你背我下山送我来医院这事非常感谢,但我也不得不说你可真会吹的。还一口气……”
“孟尔尔,孟尔尔!身为病人就该少说话多休息!”肖子恒语速贼快地企图拦截住孟尔尔的爆料。
当然不可能成功。
孟尔尔傲娇地摇了摇头:“我又没伤着嘴,我就要说!”
她看向三位听众,激愤地讲述起给她弱小心灵带来强烈震撼的那一幕:“你们知道他多可恶吗?他不背我还好,背着我突然哐一下把我给扔地上!像在整我似的!”
“啊?”吃瓜群众顿时都站在了孟尔尔这边,一起帮她声讨肖子恒,“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我听到我女朋友的专属铃声,一下子激动了嘛,我着急腾出手去摸手机……”
肖子恒起先还解释,说着说着忽地眼睛一亮,跑题了。
“诶,孟尔尔,你要说这话嘛,你该当我女朋友面说,好让她知道我有多爱她!”
“咦~”整间病房都被恋爱的酸臭味腻到,爆发出嫌弃的锐鸣。
“你们瞧瞧这人,可真是够厚脸皮!”孟尔尔揶揄肖子恒。
然后趁着开玩笑时众人关注度都放在了肖子恒身上,又向门外瞧了一眼。
还是没人来,也没人经过。孟尔尔眼中的落寞之色彻底泅到底部,胸中提的一口气也缓缓落了下去。
“你们是一起下山一起过来的?”她状似无意地问道。
三人异口同声:“是啊。”
孟尔尔扯了下嘴角,接着又问:“陈见励呢?他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