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而今梁斯阅细究起来, 陈见励其实并没有像对待孟尔尔这样,毒舌又冷峻地对待过自己。
他没说什么或者做什么过分的事,也压根没有损害过自己的利益。反而是自己带着莫名的有色眼镜把陈见励当做了竞争对象,演了一出单人戏。
可梁斯阅并不是无端的, 任谁处在她那个境遇里, 都会产生同样的误解。
因为那时候梁斯阅不管做什么,陈见励好像都会跟风。争学生会职位, 抢教室前排, 撞课题……梁斯阅就差在健美操选修课上见到他了。
小概率事件发生一次大家都不会在意, 次数多了, 便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有预谋。当时,寝室某位成员就提过:“他是不是对你有意见啊?”
有意见?梁斯阅把这个推断听进心里去了。毕竟除此,她无法解释。
有了答案再去推过程, 梁斯阅倒还真想起一件事, 没准就是让陈见励对自己感到不满,从而针锋相对的根源。
那是结束军训后的第一节 课,由于前一晚寝室聊天聊得太嗨了,凌晨一点多才睡, 第二天理所当然地都起迟了。
梁斯阅眼瞅着上课时间逼近, 几个室友却还在疯狂补妆。她心急, 便抓上包独自先去教室占位了。
也不知是路上跑得太快,还是空腹没吃早餐的缘故,刚找到空位坐下,梁斯阅就感觉肚子一抽一抽的疼。她弓着腰,手放在疼痛的部位揉了揉。
没揉几下,突然身子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