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噢。”孟尔尔尴尬一笑,只能是应好,眼睁睁见着陈见励和梁斯阅先后钻进后排,她才入座。
也不知是男生体格大,还是坐姿摆得太开,孟尔尔看着那原本是容纳三个人的座位,结果陈见励和梁斯阅坐着都要贴到一起了。
而她太专注于观察后排的两人,连司机问她好几声“去哪儿”都没听到,还是梁斯阅回答的。
然后司机说了句“打表计费哟!”,开启飞一般的速度。
从母校大门到云栖山底车程差不多四十多分钟,司机说他能压缩到半小时,还主动申请乘客计时。
陈见励说:“师傅不用,我们不赶时间,你注意安全就行。”
他心里盘算的是,开久一点,万一梁斯阅睡着了就可以靠在他肩上。虽然吧,前面还有个他不喜欢的电灯泡,但只要他也跟着闭眼睡,和梁斯阅靠在一起,那就碍不到他的眼睛了。
为了自己的设想成真,陈见励轻声跟哄小孩似的,凑在梁斯阅耳边鼓吹她:“你可以再眯会儿觉。”
梁斯阅摇头,她心里还有事,这会儿睡不着。
她将身子超前倾了倾,拍拍孟尔尔的肩:“尔尔,不好意思呀。我还以为你会去北京旅游的。”
“噢,本来是要去的,酒店、行程啥的都安排好了,但我突然看到绮原发朋友圈,说国庆要去爬山,想到你跟我提过这事。我觉得你俩应该是约了一起的。绮原在外地念书嘛,也不常有机会聚,所以我觉得还是跟你们一起爬山吧。旅游呢,也可以找其他机会,比如年假之类的。”
“绮原有发微信吗?”梁斯阅对这个点产生了争议。她不记得自己有到看过。绮原也没必要把那条单独屏蔽她呀。
“有啊!有发的!”孟尔尔从后视镜里瞥了眼陈见励,加重语气,信誓旦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