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示了绝对话语权后,冯闻芳的气焰越来越旺,她继续和梁斯阅说道:“你大姑妈今天说得对,现在离考研只有三个月不到的时间了,还搞东搞西的,你哪有那么多的余力。上次准备了快一年的时间都没成功,这次还不重视,还企图用更短的时间创造奇迹吗?”
呼——梁斯阅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她觉得自己仿佛要窒息。
真的是好讽刺。前些天的时候,妈妈还叫自己要自信,但其实她从来没有打从心底相信她的能力。
梁斯阅垂下头,赌气地顺着冯闻芳的话激愤而言:“一年都没成的事,三个月当然成不了!”
说罢,她起身离席,朝卧室大步流星地走去,走至门口的位置,心里想不过意,又顿下来背对着饭桌补充:“我本来也没打算今年去考,我准备的是明年的。”
“……”
整个屋子猝然归于沉寂。
身后的人是什么表情梁斯阅瞧不见,她停留两秒确认没任何回应后,才进卧室捎带上门。
灯也不开,就任由着夜色渐渐将这个小房间充盈。
梁斯阅躺在床上,脑子一团乱地盯着昏暗的天花板,不由自主地复盘起刚才餐桌上的那些对话,越回想就越委屈、越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