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斯阅严重怀疑这是于绮原为了恶意揶揄她而编排出来的。为了进一步确认,她故作随意地问道:“什么时候?”
“都说了大二呀。”于绮原无语,心里寻思这人怎么刚听完就开始马什么梅了。
梁斯阅只好说清楚:“具体时间。”
“噢。”于绮原想了两秒,脑子空空。她不以为意地摆了下手,说:“那谁记得清楚,过去那么久了!”
嘿嘿,站不住脚了吧。梁斯阅为抓住于绮原的马脚而暗自窃喜,她斜眼睨笑,笃定道:“骗我!绝对是骗我的!”
“呵。你选择性失忆了吗?”于绮原哭笑不得,音量不自觉提高很多,听着略尖锐。
她试图唤醒梁斯阅的记忆:“你可是都被送进医院去了也!”
虽然事发时间没能精确记住,但那晚梁斯阅上吐下泻的惨烈场景,于绮原可是印象尤其深刻。
而梁斯阅见于绮原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终于相信。她问:“啊?那你们呢?”
“我们没事。因为难吃到难以下咽。”于绮原忍俊不禁,说完又为自己的不礼貌而道歉,“哈哈哈哈sorry。”
“哼。我不要面子的吗?”梁斯阅翘起嘴唇,犀利眼刀嗖嗖地朝着于绮原扎去。
于绮原不为所动,还在回忆着:“不过我记着还有谁也吃很多来着,不知道有没有同样食物中毒。”
太糗了,太糗了!不仅自己遭殃,还拖了别人下水。梁斯阅不想再继续这个丢脸的话题,她不再搭话,低头认真地给豪华煎饼收尾装袋。她要靠这个挽回自己的颜面。
“来,新鲜出炉,赶紧尝尝。”
煎饼冒着腾腾的热气,从袋子里露出一截,被送到了于绮原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