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斯阅就是在乱七八糟地想这些。还没想出个明堂,便被于绮原拉回到现实,听到她叹气:“朽木不可雕也。”
陈见励在一旁笑得很宠溺,他扫了码付完费,让梁斯阅把那两个煎饼递给他,然后准备退场:“那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梁斯阅呆呆的,应道:“好的,再见。”
这就是普通的告别啊,梁斯阅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竟然又遭到恋爱大师的一声低骂:“木头。”
梁斯阅很不服气,嘟哝一声:“怎么了,人家要走我还不让啊?”
大师摇摇头,决定亲自给小白做示范。
她叫住陈见励,高傲女神范儿十足地质问他:“怎么我一来你就走,见不得我啊?”
“于绮原,你找什么茬?”梁斯阅悄悄拉了拉于绮原的衣摆,压低音量询问道。
于绮原不理会她,看向转过身来的故事男主角,用一种比起征询意见更接近是通知的语气说道:“国庆我们要去爬山,一起吧?”
陈见励没着急回话,朝梁斯阅的方向淡淡瞥了一眼。
这一眼被于绮原眼尖地捕捉到,她挑了下眉,一幅尽在掌控的姿态,笑道:“你放心,斯阅要去的。”
本来梁斯阅就在疑惑那个“我们”,寻思于绮原说的不会是我和她吧,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于绮原直接点她的名了。
ok,fe!当事人被安排了一项爬山运动,当事人是最后知道的。不过往好处想,至少没有在当天早上才通知她。没有让她连登山的准备工作都来不及做。
梁斯阅越劝说自己越想把于绮原这个磨人精臭骂一通。她抬眸预备狠狠瞪她一下,眼风却在不经意间扫过陈见励,发现他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