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斯阅的眼神仍旧停留在陈见励的手臂上,她心不在焉地反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陈见励将手臂负于身后:“噢。就是在想国庆节还能不能买到你做的饼。”
“啊?”梁斯阅惊讶,猛地昂起头来,“你还想继续吃这个啊?还是说你的室友想吃?”
陈见励笑了笑,抿起唇略显腼腆。他承认说:“是我想。”
太离谱了吧?
如果梁斯阅没记错,陈见励已经连续照顾鸡蛋煎饼生意整整六天了。虽说时常是在给室友带,可其实他也没少吃。
就算做是陈见励对食物过分专情,某段时间连续的只宠爱这一种。可梁斯阅对自己手艺有多少斤两十分有数啊,她做的饼根本配不上他这么狂热的喜爱。
有猫腻!梁斯阅觉得这之中绝对的有猫腻。
她用犀利的眸光盯着陈见励看了又看,企图用眼神威慑他从实招来:“我做这饼有这么好吃吗?你都不会腻的?”
陈见励的眼睛亮亮的,盯着梁斯阅一眨也不眨,他很认真地说道:“是好看。人对好看的事物是不会腻的。”
“哈?”
好看吗?就这个鸡蛋煎饼?
梁斯阅把手上的饼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秒,很难不怀疑陈见励是在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