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梁斯阅真的伤得很深啊。
那个该死的男人!真想把他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陈见励充满怜惜地凝视着梁斯阅,声线温柔极了:“你要不想回答也没关系的。我们把这件事跳过。”
“我还好。”梁斯阅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就是在家里不能提这事。”
“我都答应了会满足你的请求,你要想知道我没什么不能说的。”
梁斯阅刚沉默的那几秒已经组织好语言了,不说白不说,而且她正愁没地方吐槽。
站在陈见励的角度,同样是不听白不听,于是他应道:“好。”
故事会任务接单成功,梁斯阅清了清嗓子,从一声叹气开始:“哎。都是因为我那个大姑妈,她一直热衷于给我介绍相亲对象。”
“起初我还能用准备考研、忙着找工作没时间来推脱,后来她知道我这两项都失败后,就老在我爸妈耳边吹风说女孩子找到一个好婆家才是最重要的。我爸妈一向不操心我这方面的事,所以她那天就自己打电话给我说了。我一听就觉得很烦,于是编了个男朋友应付。”
“我编得煞有介事,姓名啥的都说了,还就地取材说那个人在工商读研,我借考研资料的时候认识的。”
“我就是第一次说瞎话没经验,想着说得越详细他们越能相信。结果没想到说得越多暴露得也就越多。”
想到这一离谱的事及其后续一发不可收拾的发展,梁斯阅不禁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