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好惆怅啊。眼睛有点涨涨的,鼻头也有些酸。
难道我们的关系仅限于鸡蛋煎饼交易吗?就算不买饼也是可以过来打声招呼的嘛。我也没有说每次见面就强制性地要你消费。梁斯阅忿忿不平地想。
同时她心有不甘,像是不肯接受这个结果一样,梁斯阅固执地又睁大眼睛四处探寻了一番陈见励的身影。
“你在看什么?”
忽地,一道熟悉的清冽声音在身后响起,和小时候的蒙眼猜人游戏一样,都强调出其不意。
本就心虚的梁斯阅因此被吓得一激灵。她狠狠蹙了蹙眉,转身在这个罪魁祸首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娇嗔道:“陈见励,人吓人吓死人!”
“你胆子这么小的哦。光天化日有什么好怕?”陈见励轻轻笑了笑,嘴角两边的梨涡勾勒着醉人的形状。
他觑了一眼被梁斯阅碰过的地方,寻思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一点不觉得痛,只是有些酥麻。还想被她再打一下。
然后陈见励就借着道歉的由头,请求梁斯阅再拿他出次气。
梁斯阅被逗乐,压了压上翘的唇角说:“不用了。”
“好吧。那我保证下次不再吓你了。”陈见励又郑重地说道。
梁斯阅点点头,很满意:“好。”
两个人互相对视,无声沉默好几秒,又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