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他莫名心慌,差点儿又喊错,嘴秃噜半晌才捋直, 恭恭敬敬说出:“叔叔好。”
话都说不顺溜。梁大为不是很满意地撇起嘴:“嗯。你也好。”
怎么回事?梁斯阅看出来梁大为在摆架子, 心里奇怪,平时态度那么温和,逢人就喜笑颜开的样子,干什么对一个好心送她回家的大善人这副脸色呢?难不成发生什么事了?
梁斯阅匆匆和陈见励道别, 然后缓慢骑动三轮跟在梁大为身侧。
“爸, 你怎么了?”梁斯阅关切地问道。
梁大为侧脸过去, 眼风淡淡扫她一下,语气很不屑的:“就这小子?”
“陈,陈什么?”他还幼稚地装没记住别人的名字,以表示没把他放在心上。
“陈见励。”梁斯阅柔声提醒了句,而后继续关心她这个古怪的老父亲,“你到底怎么了?”
“有点太瘦了。个子嘛倒是高,看着身形挺拔, 长得也蛮精神。人品呢,有待考究。噢忘了最重要的……”
梁大为转向梁斯阅,一本正经:“他对你好不好啊?”
什么呀!梁斯阅听迷糊了。梁大为这一路自顾自地叽叽歪歪,净说些让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
而且瞧见她困惑的眼神,不反省自己,却顽固又笃定地说道:“还在跟我装傻?”
“我装傻毛线啊,爸。我是真傻了。”梁斯阅哭笑不得。
梁大为这时候才停止卖关子,和梁斯阅通气道:“他不就是昨天你和你妈聊的那个新交的男朋友吗?”
“哈?”梁斯阅惊愕得连车子都一下子踩熄火了,停在原地,深感荒唐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