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励立马注意到梁斯阅的情绪不太好。他本来想关心一下,又怕梁斯阅觉得自己逾矩,没分寸感。站半天,肚子里的草稿已经形成长篇大论了,结果嘴巴硬是什么话也没说。
还得靠梁斯阅展开互动。
她睨了一眼陈见励:“你还有什么事吗?”
本来陈见励也没什么事,突然被那么一问,他就觉得自己该有点事。慌张之下就胡诌了个。
“噢,那你还能做个饼么?这我室友他想吃。”
室友周铭无端被扣一顶帽子,完全状况外地“啊?”了一声。
在和陈见励短促的眼神交流以后,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很夸张地高声喊道:“噢。对,对,我特想吃。”
好吧。再怎么也不能和生意过不去。
“你要什么口味的?”梁斯阅打开了电饼铛的开关,往上刷油,操作、询问两不误。
周铭耸耸肩膀:“随便都可以。”
梁斯阅:“那我就给你做个最豪华的吧!”
“好的,谢谢。”
梁斯阅一脸平静:“不用谢,这个最贵,我想多赚点钱而已!”
“……”周铭哑言,抬头看了下摊车上标注的价位表。
“十四啊这个!”
周铭被这高价鸡蛋煎饼惊出声。他歪头看向陈见励,一边打哑语,一边比手势辅助理解:人精对人精,绝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