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的是生意惨淡。我本来也没想做长久……就一个过渡期。”梁斯阅顺着大婶的话说,但声音越来越小声,越来越没底气。
她本来对人生就挺迷茫的,这下更感觉到自己前途的未卜,悲戚之感油然而生。
虽然昨天才和冯闻芳夸下海口,说要成为渝城的鸡蛋煎饼西施。但其实,梁斯阅一点信心都没有。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选择的这份道路是否是正确的。她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再在家里赋闲了。
“你好,买个鸡蛋煎饼。”
就在梁斯阅eo人生的时候,有顾客来了。她迅速转换成专业模式,热情招呼:“好嘞。马上。”
梁斯阅一边刷油一边问顾客:“请问您要什么口味的?”
“……”细碎的笑声过后,这位顾客说道,“你抬头看看我呀!”
梁斯阅不明所以地照做,然后爆发出炸裂人耳膜的惊喜尖叫:“啊!孟尔尔!”
“尔尔!你怎么在这里!”
梁斯阅感觉自己眼里都有泪了,她几乎是从摊车后瞬移到前面来,热烈地圈住孟尔尔脖子,给了她一个亲密的贴面拥抱。
“呜呜。我可想死你了!”梁斯阅假装抽泣,黏糊糊地撒娇道。
孟尔尔轻拍她的背,说:“我也是。”
“我刚还和陈见励说,你在这附近卖鸡蛋煎饼,看能不能有运气碰上呢!没想到真是很巧。”
“陈见励?”梁斯阅听到这个名字,眼皮突地跳了一下。她重复了一遍,以确认自己耳朵没有听错。
“是呀!”孟尔尔点头,很稀松平常地说道,“我还跟他说,叫他这个大学同学多来照顾照顾你的生意,给你捧捧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