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琢磨了许久,大概是被那蛊虫控制了意志吧,竟然开始觉得不无道理。
毕竟,下午他和暑裕在一旁等梁斯阅收摊时,还被旁观者误会成幸福的一家三口了呢。
当时隔壁摊位的一位大姐问梁斯阅:“妹子,这么早就收摊了啊?”
梁斯阅含笑指了指站在三轮左侧候着的两位活宝,语气颇无奈:“没办法,非要等着我去吃饭。”
大姐啧了一声,把梁斯阅的话当作是在撒狗粮,看似抱怨,实则炫耀甜蜜。她满眼羡慕地感叹道:“年轻就是好啊!”
“???”梁斯阅歪头皱了皱鼻头,她没理解这大姐没头没脑的怎么会突然生出这么个感悟。
又听得她继续艳羡地补充道:“感情好啊!”
梁斯阅更懵了,撇撇嘴,心中暗诽:这大姐怪怪的。莫名其妙说什么?
而有人反应迟钝,有人却敏锐得很。一旁的陈见励脸色已绯红,默默咬住了自己唇皮,心中止不住地暗爽。
“小舅!”赵暑裕猛一抬头,瞧见陈见励双手环胸,跟个没事人一样傻站着傻笑。她摇了摇头,为其愚钝操碎了心。
“你去帮帮姐姐呗!”赵暑裕抬手,把陈见励往梁斯阅跟前推。
两人忽地距离拉近。
陈见励因为背部受到推力,不自觉地弓了点身子。梁斯阅又正好在低头。于是某人的下颚就这样无法收回地在另一人的发丝上蹭了一下。
那发丝被夕阳渡上红光,同时似乎也被注入了火气,灼得陈见励发烫。
他迅速往后退了两步,回到合适的社交距离,但看梁斯阅抬起其中一个食材桶有些吃力的样子,又下意识上前出手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