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暑裕!”陈见励被烦得直摇头,他轻轻戳了戳赵暑裕的嘴角,“我看你是馋吃的吧!”
“嘿嘿。”赵暑裕眉眼全部笑弯,她喜滋滋地捧着饼咬了一口,刚一咀嚼,脸色就瞬变。
“小舅,这饼……”
陈见励关心:“怎么了?”
赵暑裕伸手:“快给我张卫生纸。”
她将嘴里含着的那口吐在了卫生纸上,脸颊皱巴,像只小猫,嗫嚅:“小舅抱歉。我可能没法天天去吃姐姐这个饼了。”
“也没有那么难吃吧。”陈见励下意识维护梁斯阅的手艺,但回想起昨天自己吃那个饼的味道着实不太好,便忍不住笑了笑,朝赵暑裕伸手。
“不爱吃给我。”他说。
赵暑裕瘪起嘴,立马像甩烫手山芋一样将鸡蛋煎饼放在了陈见励手心上。
“对了。给你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男人就是没那么细心,过了这老半天,陈见励才想起该和姐姐告知一下。姐姐正好和他心灵相通,自动拨了过来问情况。
“喂,姐。已经平安接到了。没事儿。好,我叫她回家立马做作业。”
“好好好。不给她买垃圾食品吃。好,放心吧。行嘞,再见!”
这边刚挂电话,赵暑裕立马见缝插针欢快开口:“小舅,我今天作业已经做完了。”
陈见励随口回道:“是吗?”
“是的!”赵暑裕挺起胸脯,回得信誓旦旦。
陈见励明白她的意思:不想马上回家要去哪儿快活。但他故意装作没听懂,拍拍小孩子的头,口头打发她:“噢。那表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