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斯阅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过神,下意识地甩锅,张口大喊:“啊~妈!都怪你!”
“这都什么事儿啊!怎么就发给陈见励了?陈见励这人也是的,没事发什么消息!发了也就算了,怎么看消息也这么快!”梁斯阅絮絮叨叨地嘟囔了一大串。
她虽然面上看不出丝毫波澜,可心里面早已经在翻江倒海,思虑良多:昨天人家才祝愿我生意越来越红火,今天我就闭摊。这要知道了该更看不起我了吧。
考虑得越多这信息就越难发出去,纠结半晌,梁斯阅把对话框里的内容删了输,输了又删,反反复复许多次,最后打出张安全牌:【我今天休息。】
陈见励回得依旧很快,只是突然不发文字,传了一条一秒的语音。
真是麻烦!梁斯阅嫌弃地点击播放,再调大音量。陈见励的声音自听筒传出,很短促的一声:“噢。”
噢。怎么听起来,他好像很遗憾啊!
——
冯女士方便完,整个人神清气爽地回到客厅,追究起梁斯阅刚才的无端责怪:“你说都怪我是什么意思?什么怪我?”
“没什么。”梁斯阅顺口应道。她本就不是真的怪罪冯闻芳,只是发泄地叫了一声。她真正埋怨的是自己的毛毛躁躁和“眼瞎”。
“好吧。”冯女士不往深了追问,她挨着梁斯阅坐下,吃她备好的葡萄。
过了一阵,瞧见梁斯阅一直瘫在沙发上,不去准备食材,便问她:“怎么,今天不摆摊了?”
梁斯阅回:“嗯,不摆。”
“我就猜到会这样!”冯闻芳突兀地抚掌大笑,幸灾乐祸的意味十分明显,“总之,你就是三分钟热度,搞个新鲜,什么都坚持不下来。”
什么?说我什么都坚持不下来?!这话可严重刺激到了梁斯阅,她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咬牙下定决心:嘿,我还就要坚持下去喽,把我的鸡蛋煎饼事业搞出名堂。我要成为我们渝城的鸡蛋煎饼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