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曾经的好心,他成了那个组织的傀儡,成为了黑暗中的那些人沟通的桥梁。

他试图毁掉这个组织,但并没有成功,又担心换了别人来,造成的损失更大,只能日复一日地拷问着自己的良心。

于是在他知道这个组织即将灭亡的时候,他开心地迎接了自己的死亡。

那是他的解脱,从无尽悔恨中、怨愤中的解脱。

他能够留下的东西不多,但他知道无数人争抢的aptx4869应该留在他的手里,并且永远不会再继续研究,只是在某种可能下,他没有选择销毁,而是留在了保险箱里,他日日看着那个保险箱,确保那里面的东西没有失踪。

“之后不论是谁发现我的尸体,就留给他们好了。”他这么决定着。

“阿胜,就多拜托一下你照顾我的父母了。”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他这么说道。

于是再没有留恋,他就这样离开了。

纲吉拿着那张已经被蹂躏过的贺卡,他小心揭开了一角,试图发现里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而即使他把贺卡完全撕开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不可能这么大费周章的,结果什么提示都没有。”

山本武思索了下,他说:“阿胜是实验体的话,身上会有编码,这样能够快速确定他属于哪个实验室。”

“实验室的地址吗?”纲吉说道,“按照组织的习惯,难道这个实验室还会存在吗?”

“实验室的地址会换,但是实验室编码是基本不变的,不然连续换地方和编码的话,实验记录上就不方便了。”山本武这么解释道,“我不怎么管那边的事情,这些都是琴酒说的。”

“确实如此,”他道,“但这样的话我们就又得回去找阿胜问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