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两边分别坐着巴吉尔和波本,开车的是另一位门外顾问成员,她的双手被绑在一起,打了个水手结,身上所有可能存在的窃听工具都被搜了出来,眼下也没有脱身的机会,但她似乎知道领头的这个年轻人似乎并不打算取她的姓名,所以颇为有兴致地打起了嘴仗。
“不过我确实没想过波本你竟然也会叛变,”贝尔摩德把矛头转向了坐在她身侧的男人,“刚刚吃下朗姆的遗产,竟然还觉得不够吗?”
波本轻笑两声,发挥出他完美的演技:“当然不,我只是寻找更好的合作伙伴而已,现在的组织,还有什么值得效忠的吗?”
贝尔摩德思索下就组织目前的情况,对波本的说法倒是有些赞同,于是她也颇为轻松地说:“那这样的话,不如我也投靠你的新东家?”
“不接受哦,贝尔摩德。”坐在前面的纲吉本来想听他们打嘴仗,结果没一会儿就烧到了他身上,便连忙补了一句。
“真是无趣的男人啊,面对女性就算拒绝难道不能委婉一些吗?”贝尔摩德说道,她的声音和音调颇有些舞台剧的感觉,听得纲吉一身鸡皮疙瘩差点下来。
纲吉不准备再搭理她了。
好在是大家都没什么说话的欲望,这一路回东京的车上竟然也变得十分安静。
不过波本倒是紧张了一路,生怕贝尔摩德做点什么。
虽然除了司机和波本之外,其他的人都多多少少睡了一会儿。
回到彭格列门外顾问总部的时候,诸伏景光已经在等他们了。
“苏格兰,也是好久没见了。”贝尔摩德看到他站在那里,随意地打了声招呼。
“贝尔摩德,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啊,我还以为……”他停了下没有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