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柴藤吉郎笑着说:“不需要,我没觉得有个代号有什么好处。”还天天被怀疑的。
马德拉没再说什么,叫了羽柴下来同他一起把纲吉手脚绑住,扔到了后备箱之后,他把纲吉的车开走了,又过了一刻钟,羽柴藤吉郎驾车离开。
他满脑子还在想,纲吉迷迷糊糊时候说的那句话:“这样就足够了吗?”
马德拉把车开回了云雀那边,他原本是想把钥匙交给草壁,但没想到在那里等着的是云雀。
“好久不见。”
云雀没理会他的问候,只是问道:“他都安排好了?”
“当然,我有劝过他,但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马德拉说道,“一如既往地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你难道不会把他打晕,然后解决这件事吗?”
马德拉说:“从琴酒受伤之后我甚至根本没机会远离组织的眼线,上次见他还是在刚才。”他说完觉得自己是在狡辩,于是便不打算再谈这件事。
云雀也没打算在这件事情上纠缠:“那剩下的人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