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于二线,负责内部的培养工作,阿阵,就是组织掌控我的软肋。”奥非拉说,“阿武,你有做好接下来要做什么的准备吗?”

山本武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但阿阵和我说过他想要获得代号。”

“你想吗?”奥非拉说,“代号只是束缚,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但阿阵,他只是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在组织里活下去而已。”

那时的山本武并没有听懂奥非拉的意思,但是在黑泽阵拿到代号的时候,回研究所见了一次奥非拉,那个时候的山本武在做任务,知道这件事之后问琴酒,琴酒却说:“他自杀了。”

“这样吗?”

后来在墓碑旁,琴酒说:“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再见吧,父亲。”

山本武想,这是他唯一一次称呼奥非拉为父亲,只可惜他没有听到。默默放了贡品,他退后几步鞠了躬,琴酒看着他做这些,说:“他更喜欢你一些。”

“我知道。”

这场对话没有结局。

两人之后都不再提及关于奥非拉的事情,从那之后琴酒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