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看着马德拉有些出神,她想起自己早年被借到体育频道采访他时的事了,那个时候她怎么也不能相信,这个外向开朗的运动员竟然是她加入组织获得代号任务的监考官。

马德拉也意识到基尔在看他了,他偏过头,轻笑了一声走过来说:“果然还是在电视里最好看,毕竟是新闻女主播嘛,辞职的话有些可惜呢。”

“明星运动员退役难道不可惜吗?”她笑了一下,话风突然一变,“在我的印象里,你并不参与这次行动。”言外之意就是问他你在这里做什么。毕竟组织可不是什么仁慈的地方,对于行动之外的人正常情况下不会知道具体的行动细节,当然这一条对组织某些搞情报的人并不适用,但他们都知道分寸。

马德拉笑着说:“我只是偶尔碰到阿阵的而已。”

琴酒偏过头看他,山本武已经很少这么叫他了,他听得出山本武叫琴酒和阿阵的区别。

“阿阵只是顺路捎上我而已,毕竟我是武力派,他说什么我做什么就是了。”马德拉笑着说,他看着基尔,在盘算着什么。

贝尔摩德笑着说:“你还是和他关系那么好,我不介意马德拉在场,你们呢?”

常出任务的也会分为两种不同的派系,像马德拉这种近战暗杀专精和远程狙击手关系并不算好,但组织的任务通常是三人成行,情报、诱饵和杀手。马德拉合作过的相性最好的狙击手是莱伊,其次是苏格兰,很不幸都是卧底,相对的,他和基安蒂和科恩的关系都不怎么好,只不过琴酒偏心,有意无意让他们之间没怎么合作过。

不过组织里人都知道,马德拉和琴酒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好也是正常的。

琴酒也问过为什么他和基安蒂、科恩合作不来,马德拉说:“我需要情绪稳定一些,技术好不好不重要,因为我自己完全能够解决掉目标,但不巧的是,组织里技术好的都不是自己培养的,自己培养的情绪又不够稳定。”末了他还补充了一句,“如果阿阵没有从狙击手的位置上退下来的话,我们两个合作应该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