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定了心,手中的刀不再是简单地格挡和刺出,而是选了一个非常巧妙的时机,从人群中穿了出去,刺中了那个为首的人。他看着自己腹部的刀刃倒下前只来得及说了句:“不可能。”
山本武很灵活,他在那群人变得更加疯狂之前便夺下了他们的刀把一个人的手定在墙上,然后找出了唯一的空隙跑了出去,顺手带走了插在那为首人腹部的时雨金时。
然后便又是一场追逐。
山本武不求生,他求死,他求所有人的同归于尽。
而终于等到外面的喧闹声暂且停下,他靠在墙边喘息,一边是黑暗,一边是东京的繁华,这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他想:结束了,老爸,我来找你了。
黑泽阵唯一难得外出的一天,他想要拖得再晚一些回去,于是他漫步在街道上,这个时候除了加班的社畜之外也没有别的人了。
突然他闻到一股血腥气,他便沿着小路走了过去,只看到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靠在那里,身上都是血,似乎就要死了。
这片街道平常没什么人来,之前是有个废弃的工厂,后来城市扩建就关了厂,听说是要改居民楼,但又发生了一些事就暂且搁置了,是被哪家□□占领了呢?琴酒回想着课业上的知识,但现在,他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喂,你想活下去吗?我有个地方可以去,但也算不上什么好地方,只是能让你活着而已。”
山本武抬头试图睁眼看是谁和他说话,但他太累了,还没来得及张嘴就晕了过去。
“我就当你同意了。”黑泽阵当即拿出手机给他的监护人打了电话,不到十分钟,就来了一些人。
“不能让东京知道发生在这里的事,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那个男人说,然后指挥着那些穿着黑色西服的人收拾这里的残局,“阿阵是想要把他一起带回去吗?”他看着站在一边已经和他差不多高的黑泽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