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有些木然地看着学校,昨天晚上山本刚告诉了他们的传承,而现在,又到了这个时候了。

“老爸打不过他吗?”山本武问。

“他很强,带着必死和必胜的决心来的,我担心你,阿武,暂时躲避一阵吧。”山本刚转过身,山本武看到了那个伤口。

“既然老爸打不过的话,我可以。”少年人带着一腔无畏的热血说下了这句话,但是在之后的训练日子里,他感受到自己的天真。

因为要对付山本刚的并不仅仅只是一个人。他没再问,只是收拾行李的速度越来越快。

从并盛到东京,再到九州、北海道、大阪、名古屋,一年里,他们几乎跑遍了所有的地方,最终还是回到了东京。

“真抱歉啊,阿武,这段时间你没法好好念书。”山本刚颇为愧疚地说,“你应该好好在学校里上学的。”

山本武摇摇头,因为不知道在每个地方能待多久,他什么社团都不参加,甚至原本开朗的人多少也变得不爱说话了,只是每日的训练不曾落下,手上原本因为棒球棒磨出来的茧子都变成了刀茧,他在进步,但他的心沉了下去。

“跑!”他的父亲一把把他推了出去,山本武踉跄地跑在巷子里,但是这该死的巷子为什么这么长?他想要跑出去找人帮忙,但背后的死神追上了他。

山本刚拖着重伤的身体压制住了他,山本武得以再次挣脱。但是这一年多到处奔波到处躲避着可能的仇人,山本刚的身体不可以避免地衰败了下去,山本武也看得出父亲的疲惫,所以他们才最后回到了东京,他们都知道这是最后的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