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新出医生的家人坐车的时候坠河身亡这件事,也是你捣的鬼了吗?”贝尔摩德问。
朱蒂话语中带着笑意,她说道:“真正的新出智明已经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了,而且后来你也果然如我们所料,开始在新出医院进行调查,至于你想要调查的内容,只要进入到你的房间就一目了然了。”
“那里有张被飞镖插在墙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名年纪约为20岁,一头茶发的年轻女子的照片,你想找到那位女子之后,就把她消灭掉对吧?”朱蒂问道,但她早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想要知道的是另外的东西,“第一个问题,她是我想申请证人保护计划的一员,那么她真的是那个女子吗?”
贝尔摩德没有回答。
“第二个问题,你在那张照片底下贴着的,两张照片上写着ol guy和angel,那个男孩子的脑筋确实超乎常人,但称之为guy还为时过早,应该是kid才对。”朱蒂微微抬头,“就是那个叫做柯南的男孩,只要他没离开这个女孩,你就不敢下手的理由,就在那辆被劫持的公交车里,当初你奋不顾身地救了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呢?”
纲吉听着朱蒂说着事情,他才知道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谁叫他是个打工人呢。
“不过,和贝尔摩德牵扯上关系,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也很难说。”他说道。
坐在车里的灰原哀不敢做大动作,她只是微微偏头看了一下沢田纲吉,继续看着两人的对峙。
毛利小五郎又问:“等待船长出题的时候,你不救正好从我们面前消失了吗?”
“那个时候我是去洗手间了,”他指着狼人和钟楼怪人说,“他们两个都跟我在一起,我说的没错吧?”
“确实我们是一起去洗手间的,但是我却没有看到他从厕所里出来。”
“诶?你这是什么话,我出来的时候明明就经过你的后面,”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大概你没有注意到,因为有人把镜子打破了。”
毛利小五郎趁机问:“那个镜子难道不是一开始为了制造气氛就打破的吗?”
“其实在开船之前,那面镜子还没有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