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专门针对人体实验的家伙很难搞,要注意,小心陷阱。”本着没人干活就得自己干,琴酒真心实意提了一句小心安全。

波本对此适应不了,但是马德拉却揽住了琴酒的肩膀,像哥俩好一样拍了一下。波本回想起这两个人前后成名,而马德拉是和琴酒一起在组织里长大的,关系好也很正常。

虽然很难想象一个整天笑眯眯的人背地里却是个下手稳准狠的杀手,波本还是把对马德拉的滤镜调地稍微低一些。

两人前去调查的时候,马德拉并没有很用心,他在一边闲逛着,确定没有值得回收的东西或者还救得回来的人,然后就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在那里问:“没什么东西的话,是不是报警比较合适?”

“嗯?”

“毕竟是凶杀案嘛,还是报警会比较好吧?”马德拉问,他这次没有带他那把很奇怪的刀,不过波本知道他身上带了一把短刀,还有据传并不是很熟练的枪。

“确实是这样,如果没有什么值得的东西的话,找警方收尾也不错,毕竟以他们的工作能力,这种案子根本什么都查不出来。”波本顺便冷嘲热讽了一波。

“那,谁来报警?到时候就说我们是误打误撞进来的就好了,有些痕迹还可以保留一下。”马德拉拿出手机。

波本思索了一下说:“都可以,你来吧,但是我可不想在这里待,做笔录挺麻烦的。”尤其可能会遇到同期,那就更麻烦了。

“那整理一下痕迹,我们出去用不记名电话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