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那次的炸弹竟然哑火了。”松田阵平说,“虽然最后拆除了炸弹,但还是很可惜,让那个人跑了。”

纲吉问:“我记得那天是11月7日,松田先生是担心他还会动手吗?”

“每年的这几天我都会很紧张,我希望能够早日抓到他,却也不希望听到他再次动手的消息。”松田阵平说,“也是因为这个,我才从□□处理班调到了一科。”他喝完了纲吉给他泡的咖啡,但提拉米苏倒是没有吃几口。

“不合口味吗?”

“只是没心情吃甜点而已。”

纲吉很理解这种心情,也理解松田阵平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他只是坐在桌子的另一端,给他又泡了一杯咖啡。

其实他这段时间过得也很不好,记忆带着情感一瞬间向他砸来,除去头痛之外,他发现自己的火焰有些不受控制了,除了练习之外,在没有使用火焰的时候,他的火焰会突然冒出来一点,好在别人看不到,但他总会被吓一跳。

纲吉曾问过云雀和狱寺有没有类似的情况,但他们都说因为没有合适的指环,所以没有尝试点燃过火焰,不过在之后,两人都回复他说火焰没有失控。

那么失控的只有自己。

或者失控的只是自己。

火焰变得活跃了,为什么?

沢田纲吉不理解,目前他所获得的记忆中,也没有类似的情况发生,那也就是说世界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