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先生确实如此。”纲吉继续回应,“所以自从我回了东京之后,基本上就得我出席他所有的社交活动了。”说罢纲吉还叹了口气。

枡山宪三听出这话中的意思是指这些社交毫无意义,但他只是笑着说:“那年老夫也是很烦这些的,只是年纪大了之后就想多见见年轻后辈啊。”

闲聊几句之后,纲吉问能不能到他的房间里坐一坐,枡山宪三不动声色地邀请他去了下一个房间。

开门的时候,他看到少年手上戴的戒指,但是他没看清那上面具体的花纹,只是这种比较大的,还刻有纹饰的戒指,一向是那边老派的习惯,枡山宪三在心里给少年的地位提了一个等级,同时也在想云雀恭弥是否也在和那边有着往来。

这边纲吉拖延着时间,说些外国的见闻和发生在东京的一些事情,把自己打造成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形象,目前来说,枡山宪三根本没有时间去调查他,所以沢田纲吉满嘴胡扯,枡山宪三也不得不陪着。

柯南循着信号找到了那个房间,只是等他到这里的时候,灰原哀已经不见了,他看到了放在一边的白干和感冒药的包装纸,猜到灰原哀的身体暂时恢复,应该是跑出去了。

他看了下房间的地形,便冲了出去往天台跑去。

约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之后,纲吉才表现得有些不舍地结束了谈话,沢田纲吉甚至还跟他交换了名片,那是云雀专门找人定制的名片。

枡山宪三收下之后看着那上面的名号若有所思。

而纲吉在离去之后绕过一个拐角便打电话问柯南情况如何,电话接通后柯南的喘息声表示事情并没有如他们想的那般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