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为了争取总部驻扎,他们也是耗费了许多心思。在了解距离事项之后,他不得不依照每个人的特点,来安排不同的人。

虽然恭弥和六道骸的每次交接都会出点可大可小的问题,虽然由于比赛常年待在美国的了平大哥只能放弃总部的驻扎,但总归那两三年的十分头疼且快乐的。

沢田纲吉了解每一个人,也珍视着每一个人。

“诸伏先生之前是在一个以黑衣为特征的组织中卧底的吧?”纲吉问,“那个组织以酒为代号。”

“嗯。”诸伏景光没有隐瞒,云雀恭弥谈及如果沢田纲吉问起来就告诉他,如果沢田纲吉入局,那么云雀也会入局。

“不过,常年穿黑衣的其实只有琴酒而已,我们倒是什么衣服都穿的。”他纠正了这种刻板印象,“组织是个非常庞大的组织,几乎渗透到了日本的各个方面,在国外也有他们的势力。”

“是吗?”对于有着教父记忆的纲吉来说,这样的组织在西方那些老顽固的眼里大约上不得排面。

诸伏景光专心开着车,他见纲吉没说话,便开口问:“纲吉很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我有见过伊达先生家里的照片,又看到安室先生在波洛打工,其余的部分应该是很容易就想到的。”

所以才让他不要再靠近波洛。

当初是自己不小心留了点痕迹,就被降谷追了过去。诸伏景光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