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倾向于后一种。”

“你说的没错。”灰原哀说,“和姐姐为数不多的见面的时候,总是能听到各种各样的关于琴酒的怨言,还有人那他和马德拉对比。”

“马德拉?”这是第二次再听到这个代号,纲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熟悉,但是为什么呢?

“马德拉和琴酒前后成名,是组织里的 killer之一,不过不同于琴酒用枪,他更喜欢用刀。”

“刀?这年头还有用刀杀人的地下组织的高层成员吗?”纲吉问,他有些急切,但还不能急,不能。

灰原哀抬头看了看他,见他对此似乎十分感兴趣便接着说:“据说是什么流派的传承人,家里遭难被组织带回来的,而且他之前还打棒球来着,有认识的研究员还被送过棒球比赛的门票,虽然是被随手塞过去的。”

哦……

是这样吗?

“为什么这么爽快的告诉我呢?”纲吉问,这位小小姐确实很聪明。

“不为什么,只是不在一个地方押宝而已。”灰原哀说,“我之前生活在那个地方,所以我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生活的,沢田纲吉,你和黑手党或者□□之类的,脱不了干系。”

纲吉听到后轻声笑了笑:“那又如何呢?”

这句话回荡在山洞里,不怎么亮的灯光照在两个人之间,即使出口近在咫尺,可灰原哀却突然觉得,自己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