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吗?”雪莉问道。
马德拉摇摇头说:“我认真起来琴酒未必打得过我,而且我们俩一起长大的。”
“他们说你不喜欢用枪?”雪莉很少会和其他代号成员说话,了解得多的基本都是她从小到大的“监护人”。
“是,不过不是不会用,狙击我不行,其他的我也都不错,只是刀的话,隐蔽性更强一些。”
雪莉知道他说的是他的那把奇怪的刀,时雨金时,平时就像是道场里练习时用的刀,但是在这个男人手里,它就会变成凶器,即使沾上血,在变回练习刀之后血迹就会消失,而这把刀,只有马德拉能用。
不稳定的、危险的,天生的杀手。
雪莉听到的组织传言里都是这么说他的。
“呐,我想问一下,外面的那些,要怎么处理?”他指了一下外面。
“外面?”雪莉沉默了一下,她不负责那里,“按照他们的规矩来,还活着的大概会继续,死了的话就没办法了。”她的语气近乎淡漠,但……
“是吗?”马德拉眼神一黯,“果然我很讨厌这些。”
讨厌,谁不讨厌呢,只有疯的了、没有良知的人才会不讨厌。
“虽说如此,但你和琴酒干的事情和这些也没什么区别。”雪莉刺他一下。
“任务允许的情况下,我都是一击必杀。”马德拉看着雪莉,他的眼神很冷,是他在执行任务时候的状态,“我从不参与审讯,因为如果一个人要死,他能死得少些痛苦,我心里会舒服一些,虽然结果不会改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