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他皱着眉头,隐隐觉得这事有蹊跷,但超直感同时也告诉他,不要深究,不要探查,于是他不再多想。
云雀打量着他,大概推断出这家伙并不像他们一样得到了所有的关于平行世界的记忆,虽然只到二十四岁,沢田纲吉的二十四岁,因为白兰·杰索而死亡的二十四岁。
“在东京住得惯吗?”
“还好,有两位很可靠的警官照顾我。”纲吉抬头说,“如果回并盛的话,我觉得这张脸和这个名字会引起骚动吧,所以还是不回好了。”
“随你。”云雀似乎对这个答案也早有准备,“有困难可以联系草壁。”
沢田纲吉打量着云雀恭弥,似乎觉得他的这位学长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想要照顾自己呢?有什么需要介意的地方吗?
“总是借住在别人家里总归不好,我会让人给你在学校附近物色一套合适的房子。”云雀说,“自己照顾自己这件事总归是做得到吧?”
纲吉点点头,但随即又问:“为什么?为什么我值得你的在意?我们不是不存在的朋友吗?”话音刚落,纲吉就意识到云雀生气了,于是连忙说,“好好好,我们是朋友,真是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和十几岁的时候一样。”
“搬出来的事情还是之后再说,平白无故地资助在那两位警官眼里可是会变得很可疑的,说不定还会调查你。”他说,“之后再说,之后再说。”
草壁在一边看着这位不知道是谁的客人惹毛了恭先生又瞬间顺毛成功,一会紧张一会放松的,让人浑身冒汗。
纲吉觉得自己来这一趟最基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于是他准备回东京了,同云雀干巴巴告别之后,又回过头问:“云雀前辈,你能点燃火焰吗?”他抽出挂着彭格列指环的项链。
“听闻。”云雀慢悠悠说了一句。
“什么?”
“听闻彭格列的指环于十二年前失踪了,如果让人发现,你要小心。”
纲吉看着手里的那枚指环,他知道这应当是属于自己的,但却也不属于他,他好像拿指环换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