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不够花了,还是怎么了?会社的社员做腻了吗?”琴酒呛道,肯定不会是这几个理由,但马德拉的想法比较跳脱,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原因。

他们明面上都有着自己的工作,比如说基安蒂和科恩,两个人在酒吧里驻唱——就是这个酒吧,虽然从来没唱过,琴酒是组织下面一家会社的社长,虽然他从来不管事,而伏特加,当然就是他的秘书兼司机。马德拉的话,之前是安排他在一家会社里做一个闲职的,现在是太无聊了吗?

“早就辞职啦,我前段时间在跟着寿司师傅学做寿司。”他很兴奋地说,“不过那个师傅要回北海道,店面的话也已经租出去,到时候我就没工作了。”

“你不如去问问波本,咖啡厅还缺不缺人。”坐在一边的贝尔摩德笑着说,她难得来一次,还恰好听说龙舌兰被误杀了就赶过来看琴酒训人,但这个气氛嘛,是有些不太对。

“咖啡厅不做寿司的,我们业余队伍也快要解散啦,所以我想着要不干脆去教棒球好了。”马德拉说,“我觉得是个不错的选择。”

琴酒则是关注贝尔摩德话语里的另一个重点:“波本在咖啡厅?”

“你不知道?”贝尔摩德笑着反问,“需要我给你他的地址吗?他做的三明治可是很受欢迎的。”

“啧,装模作样。”琴酒对此不解,他的生活可以很简单:便利店的速食,任务,安全屋,组织。不需要太多的东西,仅仅维持自己作为人的部分就可以。

马德拉却对此不再说什么,而是把矛头转向了丢失的东西上:“还需要把那东西找回来吗?”

“不需要,组织另有安排。”

沢田纲吉听着出去旅游一圈的柯南说着见闻。

原本那次旅行团好友本想拉着自己去,但最终还是和毛利一家去了。嘛,虽然他是看过福尔摩斯——在记忆力以要提高观察和逻辑推理能力为由被reborn逼迫着看的,但确实算不上粉丝。每次听到柯南说着关于福尔摩斯的故事,他也忍不住买了一套,至今还在桌子上落灰,他是没看,也不知道同屋的那位看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