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在这里上学的孩子家庭条件应当还算可以,我们学校也有很多活动,会有额外的开支,女士,如果您负担不起,其实还是不要继续待在这里。”

他说得很诚恳,但狱寺并没有听进去,他看着桌子上散落的阳光碎片,看着一边因为劳累而消瘦的母亲,看着和贫民窟截然不同的世界,狱寺想,也许他们就不应该离开那里。

回家的路上,母亲还在说着再去找那位神父一次,希望他可以帮他们说说好话。

“妈妈,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个学校?”

“你不仅要去那个学校,你还会去更好的中学,更好的大学。”她说,“我希望你能够永远离开那里。”

狱寺看着坚定的母亲说:“可我们没有钱。”他赚到的一些小金库也被迫全部还了回去,而其他的学生因为供出了他,也只是训了一顿,草草了事。

“会有的,我们会有的。”她蹲下来抱着狱寺说道。

第二天的时候母亲出门,他留在了家里,曾经的小伙伴来找他,他也没有那个性质继续去玩。

等到很晚,母亲才回来,似乎是走了太长时间的路,她的脚步有些趔趄,但看到下楼接她的儿子,还是露出了一个疲惫的但温暖的微笑。

第三天,狱寺回到了学校,穿着那身被洗的发白的校服,低着头走在人群里。

“狱寺,听说你妈妈爬上了校长的床,你才能回来的。”

“啊?真的吗?”有人惊讶于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