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头疼了啊。”目暮警官小声说道,“在检验结果出来之前也很难判断出哪里有问题。”
不是密室,没有太特殊的死法,下毒的话有一定的延时性,根据僵硬程度应该死亡没有多久,就是在调查到请她来之间发生的事情,只要知道有毒的东西是谁的,就基本能够确定真凶。
难得好解决的案件,目暮警官倒还有些不适应了。
介于目前必须得等结果才好做下一步的推理,他把目光转回到吊在剧院中的人——兰伯特身上。
啊,还有那只断手。
“报告警部,断手是个玩具,但是上面的血液是真的,目前正在做血型比对。”
“玩具?”目暮警官感到不可置信,不过随后表示释然,毕竟在场众人并没有谁少了手,是玩具就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这个玩具,”毛利小五郎看向兰伯特,“就是你要破坏音乐会的布置?也太小儿科了吧。”
威廉苦笑着说:“只有您会觉得这东西小儿科吧,我们可都是被吓了一跳啊。”
“咳,主要是毛利老弟见到的奇奇怪怪的案子太多了。”目暮警官打断这个话题,他想要从兰伯特这里得到一些信息,“你又是因为什么被吊在上面的?”
兰伯特听到这里才抬眼看了看威廉,带着挑衅的神情说:“是他谋害我!”
毛利小五郎不可置信地看着威廉问:“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