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他的慌乱形成对比的是后面的男人,穿着一身看起来十分板正的西服,手里拎着一个棒球袋,棒球袋上还打着目前最受欢迎队伍的logo,他的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刀,一把武士刀,一点一点靠近他的目标。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动作,在那个人跑出去之前,就永远留在了这里。
“呀,琴酒,任务完成,后续就交给你了。”他爽朗的语气和脚下的亡魂似乎并不匹配,手里的凶器尚且还泛着金属的光辉,只是在下一刻,男人随手一挥,金属制的长刀便变成了练习刀,看起来全然无害被他悠闲地收到了棒球袋里,稍微绕了一下路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他晚上还有一个庆功宴要去呢。
谁会知道他已经杀了一个人了呢?
从月影岛回来之后,沢田纲吉就又被源源不断的梦境和记忆纠缠,他只是隐隐知道自己来到这里是有目的的,他要做什么呢?目前他没有答案,只是身边的一切都在催促着他继续前行。
“喂,沢田,最近怎么感觉精神这么不好?”
“谁知道呢,可能是学习压力太大了。”他毫不心虚地扯谎,松田阵平难得约他出来吃饭,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伊达航来东京递交个报告,于是他们决定约一下。
同样的,给某两位失踪人士发了消息,意料之中没有回复。
沢田纲吉甚至在想,要不要干脆约到波洛,吓一吓某人好了。不过还是算了,他现在可没那么恶趣味。再一个,那位咖啡厅的同事虽然对他有所试探,但是好歹人家是在做重要工作,冒然打扰自然是不好的。
说服自己之后甚至还感慨一句,我现在跟着警官们学的越来越好了呢。
其实之前的他并不是这样的,只是那些记忆里的内容,对他的影响越来越深,甚至他在怀疑那些并不单纯只是记忆。沢田纲吉也同云雀恭弥讨论过这件事,不过就按照彭格列云守一贯的风格,大约也不会解释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