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问有些冒昧,成实医生是认识云雀前辈的吧?”他问。
“云雀先生帮过我一次。”浅井成实停下说,“我一直没有什么机会感谢他。”
沢田纲吉在问询结束后,就避开熟人,把那两份文件拆开大致浏览了一遍,只能说这些人罪有应得,但却是死在了不恰当的时候,他微微叹口气,复仇这件事,又能说谁对谁错呢?
他抽出其中一份文件说:“云雀前辈让我带过来的,但并没有告诉我要交给谁。”
浅井成实沉默不语,问:“为什么给我?”
“很简单,这座岛上和云雀前辈有关系的人也就只有你了吧。”沢田纲吉说,“我还有一份文件,如果你能够顺利走出这里的话,我在东京等你。”
浅井成实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沢田君和云雀先生真是很像呢,虽然我有猜测云雀先生可能……”她没说后面的话,但其中意思沢田纲吉倒也明白。
“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成实医生。”
“停得下来吗?”
“谁知道呢。”沢田纲吉似乎在回答、又不在回答她的问题。
他想起第一个因为自己命令死去的人,和想起第一百个、一千个因为自己死的人,那种情感是有所不同的。他是黑暗的刽子手,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对的,只是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试图做些正确的事情。
浅井成实无法确定他指的是什么,但是手里的这份文件,她不看大概也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来的不是时候,不论是毛利小五郎,还是这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