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哗啦一下全扑腾起来,抢着去叨。有一只鸽子转了转它那黑豆一样的眼睛,叫了另外两只鸽子一起蹦到她跟前,歪着头叽叽喳喳,仿佛在讨食。玛格丽特也是新奇,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小家伙,想蹲下来摸摸。
“咚-咚-咚——”一阵钟声从玛格丽特身后响起,玛格丽特忽如梦醒,猛地扭头看过去,那个著名的大本钟在她眼里开始扭曲,指针飞速倒退,又飞速归位,仿佛有什么人在不断摆弄着时间,一遍遍更改。
她低下头,那三只鸽子用一种异常冷静而类人的眼神看着她。
一阵头晕目眩,她骤然重心不稳向后跌去,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女士,你还好吗?”低沉如大提琴的男声响起。玛格丽特看过去,一眼看到了那双奇异的眼睛,其中给人理智到漠然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刚刚那三只鸽子。
“我没事,刚刚有些低血糖。”她垂下眼眸,站直了身体,“谢谢。”
感觉面前的男人还在看着自己,她有些不自在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胡乱地点点头,想要走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咨询侦探。”他递上名片,探究地看着玛格丽特,仿佛要从她身上找出什么答案一样,“有需要请务必联系我。”
玛格丽特摩挲了一下那张名片,然后把它放进了口袋里,看着那个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远了,后面还有一个小个子的男人不知道从哪跑出来跟上了他。
晚上,她回到家里,坐在书桌前一边点了香(是的,自从她前段时间在外面玩的时候发现了这种中式线香之后就很干脆地收起了香烟),一边凝视着椅子上的头盔。
她突然感觉到这个世界都很虚幻,就像她在这些电影中感受到的真实一样。她现在就想电影里的那些主人公一样,不断地被安排经历一些事而后成长,像写人物小传那样,各种象征高尚品质的词被一个个填入她的灵魂。
同时,她开始越来越容易被共情。她被要求去感受在这画风逐渐魔幻化的世界下的普通人的情绪,感受他们的无助、煎熬、希望、羡慕、固执,她开始生出一种焦虑和恐惧,因为她也是他们的一员,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这样的事情会落到她身上。
每当陷入这种情绪的时候,她就感到绝望,因为克服这种困境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强。但是要变得多强呢?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