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问就是把她痛骂一顿的上司看重她。

玛格丽特顶着周围投来的同情眼神,挺胸抬头走进办公室—然后把脸埋进文件里长叹一口气。

当初她搜超英事迹的时候有多么激情澎湃,现在做起善后工作就有多么心累。整理一个邪恶实验室的资料,不仅要分析这个工作室的研究方向、危害性等一系列烧脑的专业问题,还要直面残忍实验记录的精神污染。

玛格丽特看着视频中的小女孩被注入的药物折磨得尖叫挣扎,胃里一阵翻涌。

这时门突然被敲响,隔壁办公室的乔治笑眯眯地看着她问道:“嗨,丽塔,报告做得怎么样啦?”

“要不是这恶心的视频,我早就做好了。”玛格丽特对他做了一个夸张的表示恶心的动作。

“你早晚会习惯的。”乔治安慰她道,“你尽快做出来,上面催得挺急的。有一些数据我们的实验室也一直在问,我再去看看安娜那里做得怎么样了。”

玛格丽特有气无力地对他说了声再见,然后正正神色,开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争取早点下班。

然而,越是仔细了解这个实验室的研究,玛格丽特越是心惊,看到最后都寒毛倒立—他们在研究如何利用x基因建立变种人军队。

她深吸一口气,赶紧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咖啡压压惊,忽然又想到乔治的话—神盾局的实验室有需要这些数据做什么?要知道虽然神盾局有震波女这样的变种人特工存在,但从来没有要专门从胚胎开始去创造变种人的军队,因为这背后所代表的是大量的违禁实验。也许局里只是想要了解对手的进程,但看到这些用血肉计算出的数据,玛格丽特总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她再一次翻了翻手头上已经整理分类得差不多的材料,明白了为什么实验室这么迫切得想要这一份数据—许多数据是一些实验室研究的关键,实验进程停滞大多是因为需要做的实验没有更加人性化的实践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