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孟安然举着手机,看着顾岑抬脚就给苏云桦胯下一脚,肯定不轻,往后怕是………

“好了。”

许久后,顾岑停手,她眼睛一扫,四周原本倒地的保镖们,有些已经醒了,但却失去活动能力。

他们看到顾岑的动作,见她眼睛看过来,赶紧闭起来装死。

太狠了!他们为的不过是钱,可不想断子绝孙。

“安然,妈妈跟你说,虽然不主张暴力,但对于有些恶心的人,不打就不老实,还以为你好欺负。”

“在受到威胁的时候,必须具备保护自己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放好手机,顾岑指着苏云桦的惨样对孟安然开口,然后递给她一个头盔。

“我明白了。”

孟安然戴上头盔,抱住顾岑的腰,机车驶离苏家别墅,消失在夜色中。

保镖们这才敢睁眼,赶紧龇牙咧嘴爬起来拨打电话。

怕是再晚一点,苏云桦没救了!

很快救护车呼啦呼啦过来,等苏父苏母得到消息过来时,苏云桦已经诊治完成,脸已经肿的不成样子,头部重创被包裹严实,身上各处骨折,内脏出血,一个字,惨!

病房内,苏云桦还没有苏醒过来,只怕醒了见自己这种模样,肯定接受不了。

“还没有消息吗?把我儿子打成这个样子,非扒了她们一层皮。”

“害我女儿还不够,云桦什么时候伤成这样过!”

苏母看着自己的儿子泣不成声,她只有这一儿一女,失去女儿本就要她半条命,现今儿子又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