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焱轻轻松口气,又坐下。陈实也在陈焱旁边坐下,过了好半晌,陈实突然问:“沈,是谁?”
陈焱看他一眼,没说话。
陈实自己道:“是沈时清吗?”
陈焱抿抿唇,说:“沈时清是su教授的学生。”
陈实心里想过,但是听她说出来还是很惊讶,他问:“是沈时清把人找来的?”
陈焱点头,齐若都进了手术室了,她没什么好瞒的。
陈实呐呐道,“怪不得我听着沈时清的名字这么耳熟。”
陈焱看向他,陈实道:“最早我知道你妈妈这个病,查这个su教授时听说他有个中国学生,我到处查,到处问,终于有人说好像之前听说这人进了市一院,但是后来又辞职了,提了沈时清的名字,只是那人也说是听说,不知道真假,让我也别当真,我就没放在心上。”
陈焱眼睫微垂,没有说话。
陈实看着她,“我替你妈妈谢谢他。”
陈焱看着他,眼底没有太多情绪,但陈实却被盯的莫名心虚,想到最近一直来医院的贺恒,他开口:“你妈妈她”
陈焱已经收回视线,淡淡道:“等手术结束再说吧。”
她明显不想聊,陈实抿抿唇,也没有再开口。
周围还有院领导在等,两人的谈话声音很小,大家都看着手术室也没注意,但贺恒站的很近,他眼睫微动,垂眸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