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弄,沈时清瞬间觉得轻松多了,也不招人了。
林姨买菜回来听到别人说,还专门假装路过去看了一眼,她回来说给陈奶奶听,陈奶奶也觉得好笑,说之前沈时清说来林水镇休养她还不太信,现在看倒是真的。
陈焱站在楼梯上听见两人说话,微愣在原地,她有多久没听见他的名字了,眼睫微垂,没有打扰,陈焱转身又回了楼上。
林姨听到动静抬头看去,陈奶奶也转头看,两人对视一眼,很快换了个话题。
她们不知道陈焱和沈时清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看陈焱的态度显然是不想提,也不想说,所以她们也都假装不知道,不提也不问。
但陈奶奶和林姨发现陈焱不太开心,也不是不笑,就是偶尔会发呆,这让陈奶奶和林姨有点发愁,但是问又没法问,只能多给她做点好吃的,多陪她出去玩。
事实上陈焱没觉得自己不高兴,她回来林水镇后的生活很规律,早睡早起,偶尔跑步,依旧锻炼,但她好久没吃过那家早餐店的玉米,也不再打羽毛球。
周末邻居家的两个小孩过来,他们一起跳绳,一起去打乒乓球,甚至转呼啦圈,但就是不再打羽毛球。
那副羽毛球拍陈焱从收到就没用过。
甚至她很少往桥那边的方向走,晚上散步都换了个方向,只是偶尔走到路口的拐角她会突然恍神,在原地站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