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想见她。
针灸的频率越来越低,他每次要隔好几天才能去陈家,沈时清觉得有点难熬,即使他把开医馆的事提上日程,让自己忙起来,让自己没时间去想陈焱,让自己慢慢放弃。
让自己别觊觎别人的女朋友。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越忍,他越想见她。
每一次去陈家,他都觉得自己像是做贼,但是他还是在去的时候就开始开心,在还没离开时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他甚至找理由去,他学会了撒谎,给陈奶奶用来敷腿的药的越来越少,说原料不齐,然后他中间再去送药,看能不能见到她。
陈焱不知道沈时清每次抱着什么心思到她家,她完全没看出来。
她就是有一次碰到沈时清前一天刚来过,第二天又出现在她家里,随口问过陈奶奶沈时清不针灸来干嘛,陈奶奶说送药,陈焱也没多想。
这天她午休起来在楼上练瑜伽,太渴了,她下楼想喝水。
一下楼刚好碰到沈时清从外面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陈焱只愣了一下,很快点了下头,她转身往餐桌边走。
沈时清却愣了很久,她又穿了他第一次见她时穿的衣服,只是是不同的颜色。
相同的是,她依旧露了一截雪白细腰,还有肚脐。
林姨刚好接电话去了,陈奶奶在院子里摆弄她种的花,腿好了很多,人能活动了就有点闲不下来。
沈时清站在客厅靠门口的位置等,没有进去,他要把之前装药的盒子拿走,得等林姨去给他拿。